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7

由維基被抄襲理解自由文化的自由理念與守則

文章:
Newsweek – Credit Where Credit Is Due
A book from a major publisher includes a plagiarized Wikipedia article. How free is free content, anyway?

提倡自由與開放參與的維基百科早前發現有內容被書商抄襲,而且未標明出處及依照維基的授權指示附上 GNU 授權,引起不少討論。究竟「自由文化」的自由是否有其守則?這種自由與順手拈來的 Free Lunch 自由有何分別?

去年,有博士生將同一書商科學期刊的兩幅圖表用於其網頁,以展述她文章的論點。雖然她有標明出處,但仍收到律師信,警告說不除去圖表就會採取法律行動。究竟科學發現能否以較開放的方式發佈,促進科研發展呢?

在上述文章,大家可以對以上問題有更深入了解。對於種種複雜的法律問題,Creative Commons (CC) 的發起人 Lawrence Lessig 就指出 CC 正正是為了讓參與自由文化的人不用煩惱法律問題而創立。在 CC 授權制度下,各種媒體創作能夠有制度地以較自由的方式發佈,而煩鎖的法律問題就由 CC 解決。如要在香港推動自由文化,如能作 CC 在地化相信有一定幫助。

對於科研成果,現在互聯網上有 Public Library of Science (PLoS) 將科學研究以更自由的方式發佈,讓其他人能夠在標明出處的情況下引用、使用其成果,或作更深化的研究,以促進科學發展。香港各大受政府巨額資助的學府,其研究成果卻是各自收藏,政府將來再作資助時是否應該考慮一下增加條款,令學府要將成果以較自由的方式發佈,以推動香港的科研發展呢?

廣告

發表迴響

DRM 不可行,唱片業尋新出路

UK music store: DRM-free music outsells protected tunes four to one

Why DRM on Video Will Persist: DVD-CCA Targets Kaleidescape (Again)

Warner Music Boss: We Were Wrong

自Steve Job 公開表示DRM 音樂跟本上不可行後, 加上各大唱片公司面對顧客不喜歡買DRM 音樂的事實。EMI 率先推出DRM-free 的音樂,現在分別可以在iTune 和Amazon 出售DRM-free 音樂。近日7-Digital 顯示顧客每購買DRM-free 音樂比DRM 音樂多出四倍,完全顯示出顧客對DRM 的反感。除了DRM-free 作為一種商業模式外,本地的MOOV.now.com.hk 推出月費任聽的服務。顧客只雖每月交一定月費訂閱,就可以收聽所有最新的歌曲,亦是另一個可能可行的商業模式。

以上例子表明成功的商業模式必須和顧客的要求接軌,唱片公司利用DRM 去保護和強迫用戶使用某一種購買模式是注定失敗的。而且亦無助於打擊盜版,在Fred von Lohmann 的文章中亦重申了DRM 根本無助於打擊盜版,只是娛樂公司用作打擊創新科技,尤其新科技影響它們既得利益,和見今的營利模式。Fred von Lohmann 在文中指出Kaleidescape 新科技如何無理的被影像公司排除在DVD 影業外。Kaleidescape 基本只是為客戶制造一個DVD 的目錄,根本和盜版無關,但卻因為影像公司的不思進取令廣大客戶不能得到新科技帶來的好處。我想影像公司應在唱片公司的失敗中吸取經驗,不要做出不受客戶歡迎的蠢事。

發表迴響

Video: DMCA Safe Harbors and Viacom v. YouTube

Video: DMCA Safe Harbors and Viacom v. YouTube

月初Fred von Lohmann 在Santa Clara Law School 講述DMCA 對網路供應商的安全網(Safe Harbors) 和有關Viacom v. YouTube 的案件。影片中講述了安全網起初的目的是確保網路供應商能吸引資金,而不是為了資訊流通。以及諷刺美國的政治游說(lobby)令法例無理可言,也很有趣,值得一看。影片中當然講述了很仔細有關安全網(Safe Harbors) 的條件,若沒有時間看影片也可以到Wikipedia 可簡短參考。

Comments (1)

孤兒軟件

上星期晚間電視節目「同事三分親」裡,出現了一場和知識產權有關的情節。故事中的「樓華」發現女同事使用了盜版的「飛馬輸入法」,而刪除了女同事電腦中的軟件,令同事的文件變成亂碼。後來女同事不滿自己的文件全變成亂碼而找「樓華」理論,堅稱自己用盜版的飛馬輸入法只是因為飛馬輸入法已經絕版,情有可原;而「樓華」則堅持女同事無論如何亦應該「尊重知識產權」。雖然因為輸入法被刪除而令文件出現亂碼的情節十分可笑,也很難想像這樣算是「尊重知識產權」。但這段情節的確碰到了稱為「孤兒軟件」 (Abandonware)的問題。 孤兒軟件是孤兒作品 (Orphan Work)的一種,指實際上已經不會再出版,無可能找到原版權持有人的作品。

孤兒軟件經常帶來數種問題,像電視中女同事因為只懂「飛馬輸入法」而輸入法又不再出版,遇上不少麻煩故然是一例,還有較嚴重的例子是有些機構用作儲存資料的軟件沒有再銷售而導至資料損失。

孤兒軟件或其他孤兒作品常帶來的爭論主要是,複製或發佈孤兒作品是否合理? 有不少孤兒作品在公司倒閉或其他混亂情況下, 連版權擁有者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擁有該物品的版權,在這情況下版權法還應否「保護」這類物品? 事實上不少人認為這就是一個版權保護過強甚至多餘的例子。

相比起其他孤兒作品, 軟件還有另一個特點,就是軟件發展商有沒有道德責任在停止研發軟件前把軟件開源化 (Open Sources)。因為即使人們能夠(偷偷地)複製孤兒軟件,但電腦發展迅速,孤兒軟件往往會因為電腦軟硬件平台的更新而變得無法使用。事實上不少商業軟件亦在開源化後才能得到更大的發展,例如由Netsacpe 發展而來的Mozilla / Firefox 瀏覽器、或是iD Software 的一系列第一身射擊遊戲等。

Comments (5)

意大利及荷蘭音樂版權代理引進 Creative Commons

資料來源:
Buma/Stemra – Buma/Stemra and Creative Commons Nederland are starting a pilot
Isotype – Siae, the Italian collecting society, opens to copyleft
FrontiereDigitali – La Siae si apre al copyleft

一直以來,版權代理機構 (如香港的 CASH) 都是奉行 All Rights Reserved 的組織,與自由文化與彈性版權 (如 copyleftCreative Commons) 甚無交往。但當越來越多例子顯示 Creative Commons 能夠幫助創作人,甚至能成為一種商業運作模式後,這些版權代理組織是否需要隨時代轉變呢?

荷蘭的音樂版權代理機構 Buma/Stemra 就率先與當地的 Creative Commons Netherland 合作,令該組織的運作兼容 Creative Commons 授權,讓荷蘭的創作人就算將作品以非商業 Creative Commons 授權發佈亦可以透過該組織收取商業使用的版稅。意大利的音樂版權代理機構 Siae 亦表示會開展類似工作,研究如何讓該組織兼容彈性授權,讓創作人能保持在互聯網世代的競爭力。

香港的版權代理機構,在大力打擊盜版之餘,又會否協助香港的 Creative Commons 發展及兼容彈性授權呢?在二十一世紀,互聯網的世代,音樂創作人面對的是全球的激烈競爭,需要更具彈性的授權以適應新的傳播媒介及新的商業模式。版權代理機構作為協助創作人收取報酬的組織,如果跟時代脫節,就不能為創作人爭取利益了。

發表迴響

本網誌添置FeedBurner之RSS及電郵訂閱功能

本網誌添置了 FeedBurner 之 RSS 及電郵訂閱功能,歡迎讀者使用。

RSS 訂閱
由於使用 FeedBurner 可協助本網誌統計訂閱者人數,因此煩請現已使用預設 RSS 訂閱的讀者改用 FeedBurner 的 RSS 訂閱:
http://feeds.feedburner.com/ipiw

電郵訂閱
如果閣下希望以電郵接收本網誌之最新文章,可以使用電郵訂閱功能:
按此登記

多謝各位支持。

發表迴響

美國會商討要求開放政府資助科研報告

資料來源:
naturenews – Congress to vote on open access and NIH funds
Slashdot – Bill to Require Open Access to Scientific Papers

在很多地方,政府都會資助很多研究中心及大學的研究,這些研究使用了公眾的資源,但往往其研究結果卻不能讓公眾直接取得,有時甚至被相關組織或企業私有。美國國會針對此情況,現正商討要求所有被國家衛生局資助的研究都必需在免費刊物公開,並保證在發表的一年內能免費讓公眾獲取。同類法案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國會討論,但過往未曾成功獲得通過。美國總統布殊認為此法案能幫助避免政府不負責任及低效率的開支,而科學家亦認為這樣能促進生物醫學科技發展。

對於涉及使用公帑的研究的開放性,這項法案其實只是第一步,尚有更多值得探討的議題。現時很多企業為了減低成本及吸納人才,都會與大學合作研究。大學使的了公帑協助企業進行科研,但很多時候卻讓企業取得了專利,對整體社會發展未必有利。同時,就算是大學本身的研究,也欠缺透明及開放的管理及授權機制,一般市民連想查閱也有困難。香港政府每年花費巨額資助各種研究,又是否應研究一下如何能讓這些資源有效回饋社會呢?

發表迴響

Older Posts »